那马掉下悬崖之后,我让人在附近守着,到了晚上就见到卫世子的人把马抬走了。她有好长时间没见过他了,他们上一次见面好像还是上元节的时候。她羞得狠了,湿漉漉的眼睛瞪着卫沨,语气带着娇软和恼怒,“卫沨,你……你快住手!后来我又让人查了查,那日卫世子的人确实在西郊水边徘徊了许久。每次她叫“柏羽侄儿”的时候,柏羽哥哥的脸都臭臭的,好像不喜欢这个称呼,于是她也就不怎么叫了。” 苏柏羽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,问道:“那姑姑现在还生气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