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延正在书案前查阅江治云暗地里捎给他的边疆战事线报。原以为傅喆会说不该怎么不分轻重不知分寸的“挑衅”自己主子,他倒没想到傅喆满脑子想的却是……那个□□的自己。被人戳中“软肋”也实在无话可说,傅喆一下就觉得脸上好烧,烧得自己脑子就不够用了,支支吾吾半天,还是说不出半个完整的字节。眼内一闪而过的戏谑与狡猾很快被“经验老道”的晋阳王顾延隐了去。傅喆心想着怎么今天人这么齐活?清宏道长万般无奈,当下这情形又不能发作,只好压住心中熊熊怒火,侧了侧头,对站一旁神情木讷的傅喆使了使眼色——快给师祖行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