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陈静安怔怔,声线轻颤:“沈烈,我没那么好,真的,你别这样,不应该是这样。” “……” 沈烈没取下来,他也不知道什么牌子,有人送他就戴了,嘴上说着不值钱,手上动作倒没停,唇角似有似无地愉悦勾着。陈静安本来就生气,这会儿挣脱不开,恼羞成怒下新账旧账一起算,她回顾这段时间门,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折磨,她情绪崩溃,忍不住问:“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腻?电话那头声音有些着急:“念深,我爸突然被调查了,今天下午直接到家里把人给带走了,我妈吓的一直哭,怎么办啊,我爸不会有事吧,你能不能让沈叔叔帮帮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