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燕琨玉从船上跃下,跳入这条溪水中,往远处御剑而去。夜黑得瘆人,没有一盏人家开着灯,整个金陵镇像是一座死城。燕琨玉蔫头耷脑往卧房走的时候,他跟在人的身后,抬手看了眼自己的指尖。燕琨玉打开白玉瓶的盖子,里面的丹药似乎和往常没有什么区别。桌上的烛火摇晃,燕琨玉片刻分神,下一瞬便感觉到那种阴森到骨子里的压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