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熙很是高兴自家的皇后喜欢,可是这人那看向赫舍里的眼神总让他觉得一股的不怀好意,内心蹭蹭的泛着一股酸味。” 她的坦荡反倒是让康熙轻叹了口气,并未接过那封信,只是颇有些不屑的道,“朕若是猜得不错,他这信中定是希望向你陈述与太子有关的利弊吧。是朕啊,朕在呢,一直都在呢……” 被圈住的身体他的眼眶更是有些微红的着急。” 明知故问的他语气不免更有些严厉。“咱啊都是知天命的年纪了,也该放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