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念安手脚禁不住地抽搐着,她被插得痛不欲生,齐覃却被夹得很爽,完全发泄似的肏弄方式满足了恶劣的施虐欲。” 陈念安的唇角努力抿出点弧度,抱着书包——她把书包朝前背了,这样抱着点东西能让她好受一点。哪有什么真正的感同身受,唯有亲身经历过才能深切地懂得那些痛苦。第二遍却是慢悠悠的,车轮一个接一个地越过降速带,撑满阴道的硕大阴茎在穴里一弹一弹的,陈念安哭得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