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面对其连珠炮一样的发问,楚向宁没有立刻作答。他前两天倒是来过了,足足陪了我一天呢,带我去理了头发,吃了好吃的东西,又带我到山顶去坐缆车看夜景。” 吃饱喝足,楚向宁拍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,突发奇想地问:“劲松劲松,问你个事儿,要是我真被绑架了,能值多少钱?就当我是个胆怯的人吧,我没勇气冒着一辈子籍籍无名的风险,去坚守住一个虚无缥缈的所谓底线。” 洗好澡出来,楚向宁说太困了,便自己去睡了。” 见楚向宁神智清醒,也能说话,罗劲松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大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