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”沈傜一听这话,便立马笑嘻嘻地拿茶壶给慕流云倒茶,不忘殷勤道,“师父你快喝茶!袁牧在谢重光说这话的时候,脸色也阴沉下来,却并没有开口搭腔,脸上依旧是波澜不惊的样子,垂着眼皮,看都不看谢重光一眼。”慕流云冲沈傜一砸嘴儿,“我什么时候藏着掖着留一手过!” 她只是随口那么一说,慕夫人却叹了一口气,点点头:“值钱不值钱的不好说,传家宝倒是真有一样,你过去年纪小,我也没让你瞧见,这会儿顺便一起拿给你看看吧。谢重光本想用这话激一下这两个人,可是自己说完之后,本来意图激起千层浪的这个“石头”却好像掉进了无底洞,别说是水花了,连个声响都没有换来。佟掌柜家离慕家不远,虽说新帝继位以来,夜禁一再放宽,此时一更鼓已经敲过,路上已经没有了什么行人,慕流云独自走在街上,身后的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