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停下来,我才感到饿,摸了摸自己空空的肚子,我决定先填饱我的胃,再去于湘的出租屋,“让”她按时交稿。我扯了扯嘴角,干巴巴地回答:“玫瑰的玫。最后一个地方只剩下她的床了,我掀开被子,找啊找,整个人都扑在了床上,总算在她挨着墙壁的枕头下面找出一部手机。” 他凝视着我,伸出手摩挲我的脸:“你真看不出来已经三十岁了。我撤下被血迹污染的沙发套,放进洗衣机里洗了又洗,直到最后一丝血腥味消失殆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