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季麒景神色自若地起身,完全无视了一旁何飒那哀怨的眼神。由于位置靠前,他们可以清晰地看清场上所有选手,同样的,场上的人也能看清他们。” 季麒景:“……” 他脸有点红,张了几次嘴又把话咽了回去,最后只能权当没听见,生硬地转移着话题:“那什么,时候不早了,我先上楼睡觉了啊!这肯定就是对方的试题,否则为什么要给它上那么多道锁?唐元:“……” 季麒景一直没说话,封瑾瑜不由转头去看他,就见对方半趴在桌子上,脑袋枕着手臂不知在想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