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奥利弗没有多看被人抬去治疗的安迪森,也没有看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就默默地跪了一地,满面感激泪痕的奴隶们,只直接重复了遍指示:“晚饭后,再聚到城堡大门这里。他们霎时回神,讷讷地求饶了几句后,终于正色为这位尊贵的公爵大人看起病来了。他不感兴趣地瞟了眼那堆树枝,就将目光重新放在了剩下的大树桩上。微卷的璀璨金发软软地搭在前额,更多的是如瀑布般铺洒在素色的床褥上,在和煦的日照下映着粼粼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