浅眠找来找去见不着,想要换个位置又被堵得严严实实。它像是被兜在茧里的蛾,突然获得了破壳的力量。而且外形多是一个星期不洗头穿着油腻不清的衣服,带副黑色的眼镜睁着一双猥琐的眼睛。落进池底的熟悉,从浅眠的喉咙里缓慢上浮,却在喉咙口转了几圈也摸不到出处,乱成一团。说来也很奇怪,有那么一两个月的时间里我几乎每个周末都在不同的城市飞来飞去,搞得后来虹桥机场有几个空姐都认识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