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柳岸本想一起,被按着肩膀强制关上门,从外看车内有玻璃膜阻碍视线,周棉清能想象到那张嘴巴抿成一条线带着怒意的脸,好心情地挥了挥手。她在这里生活过许多年,却从未有如今这么强烈的时光流转的感慨。这是对不吭一声消失四年的解释,她把她这些年努力的所有结果全给柳岸了,可她看都不看一眼。”忍无可忍,周棉清猛地抓住正在身上作乱的手,又顾及到伤,只得自己狼狈转身跟柳岸面对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