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瓷的脸就在她的上方,两人呼吸交错,她刮了刮舒环屿的鼻尖。“也不后悔,”舒环屿嘴硬,“就是,毕竟是你妈妈。唇齿相交,舒环屿明显地感受到江瓷身上散发出之前从未有过的急躁和不耐。” 她却压根不等江瓷回答,江瓷看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索性继续拿起桌上的台灯,扣开电池取出了里面的纸条,像从前听舒环屿在身旁唠叨一样,听着利黛滢的自言自语。“我在进博物馆前,在外面的宣传页上看到一个有特殊标记的瓷器,这座博物馆里最出名的展品就是有关姬秋的,所以我推测这应该是姬秋的物品,不太确定,只是猜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