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 修说是这麽说,但心底老实说一点信心也没有。因为总觉得,一但靠自己做了什麽决定,就得为那个决定负责。」 话筒那头忽然传来异声,有些闷,像在呜咽似地,修猜想是筑捂住了口鼻,以避免突如起来的哽咽。「是我,是我,就是我啊,不要怀疑,修,来见我。昨晚的事情忘得乾乾净净,他甚至不记得自己有没有跟阿响上床,只知道自己不知何时被人换上了睡衣,床单也收拾过,而阿响在桌上留了张字条,还有他亲手做的早餐。照片里经常出现爸爸一脸困窘,被父亲捱著想躲又舍不得躲的景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