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离离陡然抬眼,从交握的手开始,一股电流般的触感过遍了全身,直入脊椎。沈燎觉得离谱,但身体格外顺从,微微弯腰低头让她碰,然后笑着说:“不是我发烧,是你太凉了,出了汗,又被风吹着,再不注意,晚上发烧的该是你。” 沈离离攥着他的衣袖,嚎啕大哭。忽然间,腰被顺势勾住,猝不及防,沈燎在将她往怀里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