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四年来一直帮厉卿川治疗头疾,倒是颇有成效。” 宋锦书没说话,微微侧头避开他的手,不看他。“厉卿川,你算什么东西,凭什么安排我的人生?从这里,可以俯瞰整个城市,万家灯火尽收眼底,仿佛整座城都被踩在脚下,你就是这里的王。宋锦书面无表情道:“你威胁我,让我回来,如今如你所愿,我回来了……” 厉卿川想解释:“我不是威胁你,我只是……” 宋锦书讥笑:“只是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