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沈行简毫不犹豫道:“那我就净身出户,连一条内裤都带不走。这次因为隐瞒了他能听到他心声的事情又被自己扇了一巴掌,结果从那天开始,发现什么就说什么,一点都没有隐瞒。” 江听野心尖一颤,这几天他都听惯顾长沨叫他老婆了,可是习惯的是那个天真蠢蛋的声音,对于顾长沨本人那个装逼的声音,自己还是第一次听到...还有点好听。这对自己来说,就是一件很烦人的事情,因为他每次靠近自己,都会把周围人的目光抢走,顺带抢走他的风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