料想重门深闭,言不及外,虽有良、平,无所用其智耳。鸣皋见生,惊问道:“吾侄去而复回,莫非亲事不谐么?又尝于镜奁内,得所作《忆父》一诗,词意酸楚,感而坠泣,因叹道:“嬉笑之怒,甚于裂眦;长歌之悲,过于恸哭。然彼既有属意之人,吾侄作单相思,亦复何益?” 外边催唤甚急,怎奈小姐牵住不放,公遂绝据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