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你们对老人的死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?他永远也不会知道,电闸是我拉的,这场预谋已久的睡觉,从老方盯着我屁股时就开始了。我关掉喧嚣的音响,坐在沙发上,捂着脸,没来由地嚎啕大哭。突然,我就想不起我妈的模样了。杨瑞春嘴对嘴灌我酒,屋子里摇滚乐放得震天响,我脑子里只有亢奋和解脱,被压抑了太久的我,一直都卑微得不如一只鸡的我,在这个男人的煽动下,彻底疯了。我彻底懵了,喃喃道:「我有什么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