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上,梅朵几次按捺不住想把那天看到的事告诉杜维之,想想又算了,自己只是个打工的,何必多管闲事,人家夫妻的家务事,自己要是多嘴,没准还惹一身骚。“一个坏女人,非要搭我的车,我把她送到家才回来。梅朵对丈夫偶尔的任性习以为常,他的这一面,大概也只有她才能看到,所以她也只是温柔的笑笑,轻嗔:“你又来了……神经兮兮的。”钟奕铭的手在梅朵肩头稍微用了点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