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周老师,你——」 话还没说完,我鼻子就被一块布给死死捂住。取而代之的是一句模糊不清的声音。就算是真的担心房价会跌,他也只是个打工人,领着一个月六千五百块的死工资。就像是平静的湖面突然落下一片羽毛,无足轻重,却涟漪阵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