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离开崔府时,外面的雪就像今日这般大。她行动之间,衣衫落下,露出身上的新伤旧伤,偶尔与肖梁对视,身上便一阵瑟缩。她跪在皇后面前,慌乱道:“娘娘,您万万不可听信我们家姑娘的混话。她身上伤痕未好,被太监逼着跪在崔府门前。看着我离开,母亲才长长松了口气,她拍了拍父亲胳膊:“还好冉冉聪明,早就打探到太子病入膏肓。” “下一世,下一世我一定不会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