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现在,这一切都为我的潜入提供了完美的便利。穿戴妥当后,闪回卢瑟大厦的地下停车场,那个正打着瞌睡的长发保安,成了我这身伪装最后的“点缀” 。她的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挥舞着,似乎想要抓住些什么,最终,却只能无力地垂落在桌沿。我缓步走到床边,俯下身,将嘴唇凑到她那因为情动而泛起红晕的耳廓旁,用低沉的、仿佛能钻进人骨髓里的声音,轻轻地、一字一句地说道: “如你所愿,我来了。我的心脏,在那一刻,漏跳了一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