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脱了沾着油污的围裙,刚走出餐馆,老板就追了出来,手里捏着一包玉溪烟递过来:“小陈,今天干活挺利索,拿着抽。苏小妍的舌头很软,又很调皮,像是一只刚出窝的小兔子,而我就是那只追逐着兔子的狐狸,始终跟在她的身畔,和她水乳交融在一起。谢谢她的体谅,谢谢她的成全,也谢谢她愿意陪我走过这一段沉默的路。” 我一下卡在原地,张了张嘴却不知道怎么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