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别忘了,我也曾经是警察,我和她那时候就认识。” “而且……”陆俨也站住脚,直视着前面的刑侦大楼,说:“还非常有耐心,非常偏执,懂得一点一点下毒。季冬允将针筒放下,说:“在这个过程中还需要注意力高度集中,手要稳,心也要细。” 听完所有分析,陆俨并未立刻接话,而是现在脑海中整理脉络,然后说:“接下来就需要确定凶器、伤口形态,DNA检验,以及证实耳朵是在他活着的时候割掉的,还是死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