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清抬手捧住有些发烫的脸颊,说不出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慌乱无主。视线里,少年已经穿好衣服,衬衣下摆一丝不苟地整理进黑色长裤里,一切的一切都像是她刚刚幻想出来的一样。车子终于在校门口的公交站牌处停下的时候,天已经暗下来了。她有些看不过去,坐在瞿清对面,望着纸杯里橙色的液体,很清浅地开口:“我不知道。> 瞿清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, 剪辑师很有眼力见地收起自己的提案,告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