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五点钟,谈晏铭被巴赫从住处接走。” 宋之和有点反应不过来,说什么?他又一次对父母不告而别,放在耳边的手机听筒里响起忙音又自动挂断,他不停拨打那个号码,气泡涌地更多更密,即勇气,宛如一支喷溅的可乐瓶,再没什么能停下他。他根本想象不了法律体系之外的庞大黑暗与自己数度擦肩,更想不到谈晏铭是被他的父亲亲手送进急救室。满含着心虚恼怒憋屈地跑了,谁知那人什么也不记得。” 宋之和又笑了起来,和母亲过于相似的笑弧使父亲也拿他没什么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