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一伙是绑了飞儿的面具人,一伙是师弟一行,一伙是带着明晃晃魔教标识的人。” 许青云黑了脸:“你家主子到底是谁?才寒暄了两句,白云山庄的人追踪过来,倒累得她也一并卷了进来。” 知道有人要对付他,和知道亲生儿子要对付他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,这一刻,铺天盖地的愧疚又占了上风,许青云膝盖一弯,软倒在了船上,整个人瑟瑟发抖起来。魔教的人不在意那些丢不丢人的虚名,实惠才是硬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