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研将写满数字的宣纸推过去,墨迹在烛火下泛着冷光,“姐姐若觉得不公,大可去养心殿找皇上理论。“ 他似懂非懂地点头,忽然从荷包里掏出颗琥珀色糖果:“那额娘吃糖!”她睁开眼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,“嫔妾钮祜禄·婉宁,对着太皇太后,对着这翡翠免死牌发誓,此生必定辅佐四阿哥胤禛,助他登基为帝,绝无二心。“太皇太后,”她的声音有些发颤,“嫔妾只想自保,太皇太后何必逼嫔妾?苏研反复翻看从卫氏枕下找到的纸条——“癸未年腊月廿三,佟”。“ 漆盒摔在地上,露出里头的猩红捷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