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手中的茶,慕容舒清轻叹道:“你既然已经回来了,就在家住上一年半载,我让你看遍这东隅的名山大川,到时你再来告诉我你的答案。” “什么画像?” 看她的样子,慕容舒清就知道她要说什么,挑眉笑道:“应该是的。人的一生,该有自己的经历、视野、情感和位置,这个世界没有给予女人这些东西,它只教会了她们服从,在爱情与家庭中更是如此。” 东隅二百三十四年三月,慕容家长女慕容舒清,殁于宫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