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姚瑾腾地起身,将被子扔到了一边:“你说这话什么意思!”姚瑾大叫道:“现在我被那淫贼亲了一口脏了,你就更有理由不要我了,还来管我做什么!众人都猜测着,这公冶青君能容忍这小公子到何时,可偏偏一年以来,一墙之隔的两个人仍是相安无事,这正是验证了,此人与将军府定然是有些交情的,不然怎么能容他如此放肆!” “你就差这半年时间了么!” 柳氏漫不经心问道:“想你娘么?” “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