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汐收回注意力,将半张脸埋在竖起的高领里。很快,江璟再次打过来电话,徐汐心脏剧烈跳着,将听筒放到耳边,声音微弱地“喂”了一声。这条路十分长,长到看不到出口,山也很高,像是要将渺小的人埋葬,但他愿意就这样背着她走下去。笑她总是这么有活力,有朝气,就像这春天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