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达芙妮眼睛湿润了,软着声音又叫了米勒一声:“哥哥——” 米勒的睫毛挣扎地扇动两下,认命地睁开眼,放下妹妹白嫩的脚丫,问:“怎么了芙拉?她爱生气就生气,爱反锁房间门就反锁房间门,难道米勒还敢闯进来吗?” 见少年一脸黑线不愿说话,拿出脏灰色的绷带就准备擦拭自己的伤口,达芙妮好心地把自己的洁白的手帕拿出来,递给他。达芙妮现在也逐渐恢复了和哥哥的正常交流,虽然现在依旧有些不敢主动亲近米勒,但最起码在被他摸头的时候,身体不会僵硬起来。更让人一言难尽的是,他还亲眼看着那道划伤在口水的浸泡下慢慢愈合,不再像刚才那样可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