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宝纯搬完东西,就把薄寒峣抛到了脑后。她站起身,一脸歉意地跟同事道别,接过服务生递来的大衣外套,步伐轻快地离开了餐桌。路过商场时,他停下来,买了一瓶香水。薄峻却误会了她的意思,低笑一声:“寒峣是我兄长的儿子,你真的没必要介意他的存在。而展会一旦发生安全事故,公司肯定会担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