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良不动声色地走到了病床前,声音很温和:“小陈是吧,今天感觉怎么样?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找的律师比上一次的法律援助要得力的缘故,二审的状况比一审的时候要激烈得多。” 安良早上出门上班的时候是秦淮送他来的,因此没有骑他的摩托车。看上去不像是给安良戴围巾,倒像是藏族朋友在给安良献哈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