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哪知我才刚迈出两步,却是湘儿、珍儿和嬷嬷都紧跟着过来了。” 一个轻而易举就逼迫别人成为棋子的人,我自然不会信她这套鬼话。进来那人长眉如墨,眸子狭长,鼻梁高挺,薄唇微抿,一身禁军官服,撤了佩剑,此刻正在厅中拜见皇后娘娘娘。孙嬷嬷听见他呼喊我的姓氏,面上便是一阵不悦。我仍是止不住地哭,甚至开始抽泣,齐渊将我抱到内堂里,坐在床上,紧紧地搂着我,脸颊轻轻蹭着我的脸,顺着我的后背,不停地抚摸。叫湘儿在外头等着,我便直接进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