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从来没有向沈归晚哭诉过任何,哪怕夜里他被母亲抱在怀里,母亲的眼泪砸在后背,她都一直沉默着。只是沈归晚才从墓园回来,情绪不佳,杜之年不太放心让他一个人留在家里。沈归晚也闻到了,两个人顺着香味的源头望过去,看到对面那家正在营业的奶茶店。沈归晚感冒后更加怕冷,整个人都缩在杜之年的臂弯里。“他给了什么不重要,反正不是一张随便我写的空白支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