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子难为情的看了我一眼,我理解了她为啥从来不提她家里人的事情。我有点心虚了,我一直认为梅梅睡得死,夜里不会醒,昨晚也就罢了,那以前我偷摸她,她会不会知道?还有就是,都说女儿像妈,我对梅梅有这样风骚的妈妈心里隐隐怀有不安。我说:“你现在在做的事情是准备是想帮梅梅尽以后的义务吗?梅梅告诉我,迟姐跟那人分手了,过年的时候那奸夫的家人都表示了不欢迎的态度,他女儿尤其激烈,他也不愿坚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