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昏迷前,似乎听到了罗珈惊恐至极的惨叫声,紧接着就是刺耳的警笛声,呼啸着朝她这个方向而来。“唉,好歹我长得这么帅,你别浪费我的身体啊!也就是说,她现在既是被害人,也是犯人?可她不甘心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啊…… 黑暗中传来萧寂轻快的笑声道:“傻瓜,先别想那些没用的,快看包厢的右上角。”老板眯起双眼,低头仔仔细细地看着那个沾了血迹的基督像。医生白天会出门上班,不算大的屋子里就只剩下她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