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亲兄长,郑二爷最怕的就是这个瀚王了,常年情绪阴晴不定,无论喜怒都冷着一张脸,他是实在不想和这样的人呆在一起。兄长在王城又不会走,以后他也有机会还可以再来看望,但连岳孤身在外,他实在是不放心。“吕牟那个小人龟缩就算了,周边临城那么多将领都死了?连岳放下了胳膊后一屁股坐了下来,与魏桓洛面对着面,继续着刚刚的话却已经转了话风:“…我,你怎么不回答我,你到底是谁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