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医署门口立着的守值人一看是摄政王,立刻就要下阶来送油伞,却被满脸戾气的江凭阑挥挥手打发了。直到最后一刻前,所有人都以为那人疯了。喘着粗气刚赶过来的柳瓷瞠目看着再度一闪不见的人,似乎惊讶于江凭阑余毒未清大病初愈竟有这等速度,讶异问:“主子,凭阑去做什么了?江凭阑眼看着何凉沉的轿子入了太医署,差一步没能追上,反倒被这突如其来的雨浇了一身。两人拼尽全力掩护着他们的小姐出了院子,看起来很有些吃力,不一会便败下阵。” 这人说话的声音压得很低,却恰好让周围人都听见,立刻有人小声回应他:“该不会就是这个柴房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