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靳慕回头一看,见程洄和三个暗卫从树上跳了下来。萧寄言很是生气,也不等了,只说欠的银子,之后会叫人送来。萧寄言看着他,除了额角上的那道疤,靳慕也仍旧是从前的模样,只是好像话更少了。还挺好摸的 床上的靳慕忽然哼了一声,萧寄言回过神来,慌忙收回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