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觉我睡得非常好,可能是坐火车太累了,也可能是因为在罗辑怀里。可是一到二楼的教室我就胆怯了,于是我就像个老鼠般地探头探脑,从他们的窗户那里看进去——“嘘——”罗辑制止了我,当然还是以前那招——他的吻。我们的脚下是九龙江滚滚东逝去的流水,如同无法留住的昨日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