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最后一张,他没画什么东西,只写了几个字,阮棠梨依稀辨认出是——最好说到做到。阮棠梨趴在沈惊寒身上,整个人僵住,耳根发烫。皇后又将目光落在邵子庭身上,“子庭,你只管说了便是。“好,”沈惊寒点点头,转身叫祁才去把马车准备好。沈惊寒给她倒了一杯茶,阮棠梨拿起来小口喝着,还没喝完,门口就响起敲门声。“王爷, 那个,皇上真同意赐婚了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