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肘搭住膝盖,身体前倾,维持定定不动的坐姿。” 梁拙扬说完,呼吸沉了沉,忽然掐着周斟下巴吻了过去。热液从夹紧的腿间喷出,浇在两人腿上、床单上。梁拙扬呕了血,随手揩拭一把,放纵大笑起来。他淡淡解释:“我跟他是一个部队的同事,我当年之所以去前线,就是因为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