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了啦,有穿的啦,瞧你那眼神,真的有够好笑,哈哈。” 天树瞅了瞅有些不悦地荨子,和我一起目送她远去后,对我说。一边这样想着,一边看着自己那变得湿润的手指,突然间有些迟疑。大到整只裸足的挪动摇晃,小到趾间一丝一毫的张合,都尽相捕捉在瞳孔中。“不是说了不准发表感想吗,蠢货尘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