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径直进了大帐,便发现帐中除了监军以外,还有一个身穿黑衣,长得很普通的男的在旁边。宋寒舒眼眸低垂,凝视脚下的落叶,深得让人猜不出心思。祁千红也无所谓松松口:“有些事,该你知道的时候,你就会知道,现在多想无益。易若冰暗暗积聚力气,随时准备跟棺材里面的东西干一场。记忆像放电影一样在他脑子里不断的闪现,他清楚的知道这是他,这段记忆是属于他的。他还梦到了他房间那幅画里的场景,易若冰站在树下,正思考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