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上去后他捧着陆宛的手欣赏了两眼夸赞道:“果然美丽的首饰就该戴在美人身上才能彰显价值,宛宛,是这颗钻石因为你才有了意义,如果你拒绝了它,它就没有任何价值了。整个卧室并没有放置多余的家具,唯有一张占据了卧室三分之一的大床横亘其中,将卧室的氛围点染的更加暧昧。” 王梓书笑的更欢快了:“姐姐啊,你怎么可以这么天真,你觉得到了现在你还能走的了 * 吗?王梓书扶着陆宛倒在了床上,他一下子翻过身压在了陆宛身上,猫儿似得眼睛中再没有了半分无害可爱,而是身为成熟男人充满侵略性压迫感的深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