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昼与夜,生与死,总是一个循环往复,头尾相连的过程。现在却突然不知道怎么了,眼泪一瞬间涌了出来,大滴大滴地往下掉,没一会儿就湿透了傅游年肩膀的衣料,又落到他的手上,冲淡了那片血污。”傅游年从他碗里偷了一小片羊肉。“我以为你不打算来了,”韩澄笑笑,“请你一趟真是不容易,没你镇场子,我还真有点顶不住。” “……”傅游年沉默了许久,麻木地开始给郁奚解释,但郁奚又在看后面那段了,傅游年只好郁闷地闭嘴。